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赛 斯 资 料

你 的 信 念 造 就 你 的 实 相
王季庆著

赛斯资料下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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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ne 19

1~7节

赛斯早期课一

第一节  一九六三年十二月二日

 

罗和珍开始用灵应盘与一位自称为法兰克·瓦特的存有接触。以下为较有意思的对话摘录:

 

你有没有任何讯息要给我们?

学习和倾听

你能否以一个字告诉我们,我们能从你那学到的东西?

沟通。

好的。你现在有一个讯息要给我们吗?

心电感应很重要。

心电感应在哪一方面重要

有为善的力量。                                                                         

你的意思是指我们可以帮助别人吗?

影响力。

我们有能力告诉别人真理吗?

是的,当你们学到真理时。

我们如何学到这些真理?

学习、倾听、尝试去做所有的事情、读所有的书。

你是指我们现在在地球上就可以接触真理吗?

是的。

在我们已读的或将读的书里吗?

提问。

怎么做呢                                                                                 

只要问就会让你知道。

……。

灵媒尝试;你们尝试。

珍和我有任何灵媒的能力吗

是的。

两人都有

是的。两人能力都不错。灵应盘一试再试。

 

第二节 一九六三年十二月四日

 

你有讯息给我们吗?

研究与学习

你要我们研究与学习什么?

真理。

有没有转世这回事?

(以下对话中,法兰克告诉罗十七世纪时,在丹麦罗与珍为父子;法兰克是他们的密友,一位香料商人。罗是农场主人;珍是画家。)

 

第三节  一九六三年十二月六日

 

你现在在哪?

空间。

就象我们在地球上知道的空间吗?

非也。

你的空间是否包含我们所知的时间

没有。

法兰克,当灵魂离开这一生后,他们到哪去?

空间。

……

法兰克,我在这一辈子需要小心什么弱点?

太孤立。

关于珍的同样问题呢

太多攻击性。

在这一生我为何有这个特定问题?

在你的情形,冷漠导致缺乏同情心。

为什么?

你的第一生太过入世。现在过度补偿。

那是我现在是个画家的原因吗?

这并非全部的理由。

其他的理由是什么?

向上提升的知识。

在追求这向上提升的知识上,我会不会成功?

会的。谦虚。知识是逐步渐进的,并非一大步。

我是否够努力;还有,方法正不正确?

够的;正确。一些孤立是必要而且好的。尤其对你而言。然后扩展。

在哪方面的扩展?

意识。

我与别人的关系会改善吗?

会的。

我的作品能表达些什么或帮助任何人吗?

会的。

以什么方式?

不朽的图象、对其他次元的浮光掠影。

珍为什么有太多攻击性?

胆怯的根是愤怒。

我太太为何有这愤怒的根?

先前未获解决的旧恨,现在必须克服。

珍可否透过诗做到这一点?

一部分。心灵必须开放、扩展。

……

珍未解决的旧恨是什么?

天机不可泄露。

法兰克,现在你有没有顶头上司?

有。心智。

你可否告诉我们更多这个心智的事?

整体,并非区隔。每一生都是个区隔。

多说一点。

我在的地方没有分别的区隔。

举例来说,你是否在我们的太空、我们的行星之间旅行。

不同的行星,不同

在你所在之处,你能看到每样东西吗?

大半却非全部。如果我看到全部,我就没有兴趣来沟通了。

如果你选择的话,你可不可以旅行到下一个银河系?

每个领域都要改变形式。

当你在与我们沟通时,你的形式是什么?

是念波、时间流。

如果我们和你在同样的状况,我们能否看到你?

可以。你们必然会。一般而言,同类才能看到彼此。

你在的地方有没有光、暗的感觉?

这个问题没有意义。每样东西都不同,不可能比较。

法兰克,你想跟我们沟通的主题,有没有偏好?

灵异的真相、多次元的知识。

好吧。我们已经准备好上第一课,或是一个讯息。

爱,即使是过眼云烟似的爱,也是永久不变的映象。

有关于此,还有没有更多要说的?或是现在我们已经准备好上下一课了?

没有事情是那么简单的。

一个人死的时候,是不是马上就知道?

并不一定。

为什么?

要花时间了解。意识在继续。迷惑。

通常一个人要花多少时间才知道自己死了?

渐渐地明白,藉由退缩及前进的阶段。

一个人一开始如何知道他死了?他是否一个人单独找到他的路、别人来招呼,或者怎么样?

其他世的熟人会来招呼他。

如果现在你能如此轻易地跟我们沟通的话,我们比较严肃的作家,为什么没有对两个层面间的沟通有更详细的讨论?

许多人知道。迷惑阻挠了付诸实现。

现在身体上,珍和我的健康如何?

都很好。

对于我们的精神健康,你可以怎么说?

需要一些调整。弹性极重要,但是目的并未改变。

 

第四节 一九六三年十二月八日

(赛斯出面取代法兰克。)

法兰克,你在那儿吗?

是的,我在。

你要给我们一个信息吗?

意识像一朵很多花瓣的花。

还有更多的吗?或我们可以问你问题吗?

你们可以问问题。

动物是不是存有?

动物是有个性的。

人会不会转生为动物?

不会。模式是相互交织的。

你可否讲清楚一点?

分开的人格。有时候寻求种种不同形式的表达。

你能否告诉我们有关种族的记忆?

走廊是有很多层的;窗户可以看到内部。所以时间也是许多层的,然而所有的层面都是一个。没有矛盾。只有从大师的层面才看得到真正的全景。

法兰克,你怎么想你在地球上先前存在的总和?

他们就是我,但我将会更多。俏皮话:整体是其心的总和。哈!

我们的人口爆炸是怎么回事?

部份的人格一直回来。分裂的存有,即使在所谓同时性的时间,一个整个的存有可能需要好几次的具体显现。

在地球上这个过程会有一个结束吗?

什么过程?

我的意思是说,当数目增加到地球上没有空间来容纳,会发生什么事?

不会。

为什么不会?

最后会装不下了。灵魂可以到别的地方去。只有在你们的层面有暴力。透过行动来解决问题,必然会导致暴力。(在这句话之后,珍清楚地听到下面这句话,但灵应盘并未显现。)

毕竟,所有的行动都是暴力。

法兰克,是否你心灵还有一个部分现在活在地上?

非常小的部分,我几乎不会想念他。我守护他但我不管他,他是个狗的片段体。

在哪里?你能不能给我们这只狗的地点?

不能。

珍的诗可不可以是过去的事件、生命、或梦的经验或结论?

有一些可以。对于一个房间的许多记忆,它的门一度是打开的,现在却关起来了。但灵魂有窥视孔。她看见,却看不见。她一度看得太清楚。她看见未来,但她只能活在过去。现在,她寻求从当下被释放,但她现在必须努力用功来获得一度轻易得到的东西。才能迟早必须再加修练。

为什么才能必须时时修练

现状不会停留,也不会缩减;却必然会有结果。

所有这些是不是珍的潜意识在说话

潜意识是一条通道,你走过哪一个门进来又有什么区别?如果我选择的话,我也可以透过她说话。

……

我比较喜欢不被称为法兰克·瓦特。那个人格相当无趣。

那你喜欢被怎么称呼呢

对神而言,所有的名字都是他的名字。

那我们跟你说话,仍需要某种称谓。

随你们爱怎么称呼我。我叫我自己赛斯。他适合我的本我。赛斯比较清楚地最近似我现在式的、或试图成为的全我。或多或少,约瑟是你的全我,是过去和将来的你的各种不同人格的总和形象……。

你能否告诉我们多一些?

你是约瑟,你在你心里看到的约瑟,那个蓝图。墙是你形形色色人格之间的分隔,而也代表转生的时代。……对整个约瑟而言,是没有墙的;只有统一。

……

(此时我们在讨论要不要问赛斯关于其他人的事。赛斯就主动说明珍的母亲是一个强大存有崩解了的片段体,这一次层次降低了。)

为什么一个存有会发生这样的事呢?

她终究会重新站稳的,而这是前生的选择,是自由意志的结果。珍必须避免对她有任何残酷的行为。(珍的母亲是卧病在床的关节炎病患。)珍选择了这一生的环境来试练她自己的耐心,并且为之前的脾气作补偿。我身为法兰克时是要学习谦虚。要小心,骄傲会毁掉许多东西。不要责备愚笨的人。因为我们全部必须学会谦虚。

(我半开玩笑的说,谦虚似乎是赛斯偏爱的字眼。)

并不是偏爱的字;但我不敢忽视它。约瑟,坚持品质却不要如此地自满。

……

鲁柏好象是个半男半女的名字。

就彼而言,性别只在你们这个层面才有意义。

(珍又抱怨这名字。)

男性的形象令你迷惑。

人类为什么要吃动物?

在你们这个层面上,自然律就是如此,以后我们还会说更多。在你们的界域内设定了这样一个循环,但并非由外面强加在上的。

……

你可否告诉我今年早些时候我为什么有那么多背部的问题?

第一节脊柱没有传导生命力给这人体。恐惧压到神经造成阻塞。精神开朗让肉体开阔,释放压力。

 

第五节 一九六三年十二月九日

一个人属于或选择哪个宗教有没有关系?

没关系。只不过僵化封闭的心智对人不利。教条不重要;感觉才重要。

地球之前有没有过像我们这样复杂的文明?

有。在另一个时期,在空间里共存,在时间上却并非同时的。自然地演化到其他的时期。

……

赛斯,你有没有同时在地球上有两个或更多的转生?

存有通常在一个时候只有一个。片段体与存有不同时在地球层面。片段体活着并且会受一些力量的影响。所有的地球生命都受那些力量影响。

昆虫是不是片段体?

是的。难以解释。

在地球上,为什么动物出现得比人早那么多?

存有要花那么多时间来建造人类的形象。

现在在地球上,这个过程还有没有持续着?

有的。存有来来去去。

别的恒星有没有行星?

当然。

如果你选择的话,你可否旅行到银河?

如果我选择的话。不过,我有其他的考量。我会越了界。没有什么事阻止我,只不过不合情理。

你可否旅行到离我们最近的一颗星——大角星?

任何地方都是可能的。对你而言那些地方都是不同的。对我而言,没有区隔。

大角星有几个行星?

五个。(译注:不一定是住了“人”,而是有生物居住。)

在那些行星中,有几个是住了人的?

三个。但并非全是你们那类生命。许多可以居住的地方,对你们而言,仿佛是不可居住的。你们的感官只能看见你们自己那种生命。

地球有没有被外星生命探访过?

经常地,这一点都不奇怪。外星生命彼此看不见彼此。他们撞到彼此,却不会感觉到任何刮擦。

当我们旅行到其他行星及恒星寻找生命时,会发生什么事?

你们可能会发现一些你们能认出的东西。你们的科学可能发现找寻到生命的方式,那是单靠我们的感官做不到的。

……

照珍的说法,感官创造物质世界。这正确与否?

正确。物质世界是概念的建构,正如所有的世界也都是。

 

第六节 一九六三年十二月十一日

 

催眠能否将一个人向前送到他下一生去?或进入当他的地球循环已经完成的那一生去?

可以。不过,必须要非常地谨慎。

为什么要如此小心?

无法调适及毫发无伤地回来。

你的意思是指精神上的吗?

心灵上的。

当你还活在地球上时,有没有尝试过那样的事?

从来没有过。

如果你曾觉察这样一件事是可能的,你想你会不会尝试呢?

做为赛斯,我可能会,其他的人格则否。

你知道有许多人曾企图做过吗?

是的,企图做过。

我的爸爸为何如此怯懦?

上一次她是一个极具攻击性的女人。导致了不快乐。

……

总是很聪明,但常常感情用事,像现在一样。

你能不能告诉我们一些珍的父亲的事?

是片段存有。与当下此一人格合不来。在自我与潜意识之间有隔阂。重要的力量逃走了。他是他上一个母亲的存有的一部分。

珍的父母为什么结婚?

片段体之间的吸引力。她是扎扎实实的攻击性。他视攻击性为力量。她追着她的父亲,太快地重生。之前认识他,发现自己是他的女儿,大吃一惊,想要做同一代人。

我的爸爸为何娶我的妈妈?

活力。而也想要她的大胆。他表面冻结;而她下面冻结。两个在一起的的是可以忍受的,救了彼此。

在这种情形,精神分析或精神科的帮助会不会有用?

会的。在那一类的调整里,年龄是有些不利的。

……

为什么人类平均只活七十五岁?

那够长了。存有在转生期间是分裂的。在每生之间是全我。

地球上的洲上升与下沉过多少次?

无数次。

下一次这种活动的期间何时开始。

20002000年开始。

这会毁了我们所知的文明吗?

不会。

……

我们未来是否可能不用灵应盘来与你接触?

不要放弃灵应盘,却也开始尝试其他方法。

(珍开始在灵应盘拼出字以前就收到一些回答。)

开始训练。

(珍收到(训练)这个词。)

我们为什么有残障者?

(我问珍。她的回答来得小心翼翼却没有犹豫。)

片段体拒绝帮助个人成为组织好的有机体。

……

第七节 一九六三年十二月十三日

赛斯,为什么有时候当我们被介绍给某人时,虽然意识上我们知道从未见过他们,却觉得认识或似曾相识?

有时候你们在其他前生里认识过他们。

这个解释是否也适用于地点?

你们也许曾去过。你们可能保留了熟悉感,虽然没有实际的记忆。

这种感觉能不能用催眠来引发?

可以。但意识心应该知道无意识在做什么。无论如何,有意识才是目标。

在当下我们是否多少都在无意识的掌控之下?那是真的吗?

那是真的。但那等于是说,整个是受其部分掌控的。人只不过还没学会有效地用他的部分。各部分的总和该是极有意识的。珍,个别意识是最重要的。它从不失去;只会增长。每次他扩展,以包含更多。

……

你可否对鲁柏这个名字给我们更多资讯?

这是他很久以前一度有过的名字。就象你的名字是约瑟一样,两个都代表你们存有的高峰,在精神基因里的形象,给你的心灵追随的蓝图。约瑟与鲁柏代表你们地球人格的全貌,你们必须朝向他成长。可是,以另一种说法,既然蓝图存在,你们已经是约瑟与鲁柏。现在每个人都有这样一个综合计划,透过每一生,个人试着跟随这个。这模式并非强加在存有身上,却是他自己的大纲。

(珍问)那我为什么现在必须向着鲁柏成长?

你们在灵性上存在为约瑟与鲁柏,但你们必须在地球层面成为完全的约瑟与鲁柏。

这个蓝图会不会干涉到自由意志?

怎么会呢?你们自己制作的蓝图,而你们形形色色转生的自己们并没有意识地觉察那个蓝图。他们有自由意志。你给他们的。那就是挑战所在。

鲁柏是一个男性或女性的存有?

男性,现在在学温柔。不过必须了解整个存有以你们的说法,既非男性也非女性。

……

心智跟大脑有何不同?

大脑是一个机制;而心智是心灵。

……

赛斯,我的左耳有时候为什么会有噪音?

被恐惧塞住。

什么恐惧?

当有恐惧时,总会找到理由。恐惧,是问题所在;而非恐惧这事物。

珍是否有鼻窦的问题?

是的。想要把世界关在外面的老企图,她的眼睛跟你的耳朵也一样。先前花粉热也是排斥世界的症状。

好吧,我们了解那点;但现在对于这种事我们能做什么呢?

你们正在做些什么;疾病是未能忠实地将心灵具体化的结果。当心灵疲乏时,乃对物质失控。

June 09

第4章 心灵与性的成份的关系(下)

第七六九节 一九六七年三月二十九日 星期一 晚上九点二十分

(珍打完了她的书《心灵政治》的稿子,且曾收到有关她现在称为《保罗*塞上的世界观》的更多资料。她每天黎明即起(整个冬天都是如此),写作并享受一天的开始。

在今晚的课之前,她和我讨论关于人类性本质的赛斯资料的重要性,希望他会扩展它。)

现在,晚安。

赛斯晚安。

口授:所谓两性的战争及其分支,是不自然的”——在那范畴,同性成员之间的打斗也不自然。举例来说,即使在动物之间,当他们在自然状态时,雄性也不会为雌性而搏斗致死。

我以后我会说明我所谓自然的的意思。不过,举例来说,当你观察动物行为,甚至在看似最自然的环境里时,你并不是在观察这种生物的基本行为模式,因为那些相形之下较为孤立的区域存在于你们的世界里。原因很简单,你若有一两个或二十个公设的自然区,在其中你观察动物的活动,你所看见的是那些生物对现状的调适——一个加于它们自然的反映之上的调适,此外你无法再期望看见什么。

天然资源的平衡,动物漫游的模式,迁徙,气候状况——所有这些都必须纳入考虑。这种孤立的观察区,只会带给你一个自然行为扭曲了的画面,因为动物也是被囚禁在其内的。文明四面包围着它们。

其他的动物不被允许进入。被猎者与猎物非常受到管制。动物行为的所有范围都被改变,以尽可能地适合环境,而这包括性活动。到某个范围动物受到在改变的世界的制约。且说人显然是自然的一部分,因此你可以说:但那些他常来的改变也是自然的不过,当他研究这种动物行为,并且有时用动物的性模式来对人类性行为说明某些要点时,那么人并没有把这点考虑进去。而说得好像是,现在观察到的动物行为,指明了他们主要的或基本的生物天赋本质。

(九点三十五分。)那么男人为女人打斗是不自然的。这是一个纯粹文化的、学得的行为。以我们了解的历史来说,人类不能承受这种误用的精力,也无法承受这种经常的敌对。

每种族类都涉及一个合作性的冒险,所有地球上的存在最终都建立其上。你们把目前的信念反投射回历史里,而误解许多你们在自然界观察到的情况。我说提到的合作,是建立在爱上的,而爱有个生物性的基础,正如爱有个灵性的基础一样。举例来说,你们的信念使得你们否认在动物里存在着感情,而任何在它们之间的爱的例子,被编排为盲目的本能。

到某个程度,教会与科学们一样有责任,但神父和科学家并非什么外来的人,无缘无故强加在你们身上。他们代表你们自身的各个不同面向。当人类发现,他必须在某程度把自己从环境及其他在其内的生物里孤立出来时,人类发展了他自己的这种意识。结果是,宗教宣称,只有人有个灵魂,且因具有情感而高贵。在另一方面,科学也配合得很好,主张人活在一个机械的世界,而每个生物都由一个无懈可击的本能的机器来驱策,对痛苦和欲望同样无知。

可是,那形成所有生命基础的爱与合作,以许多方式显示自己。性代表其一面,而且是重要的一面。广义来说,一个男人爱一个男人,以及一个女人爱一个女人,是与向异性示爱同样地自然。就彼而言,双性是更自然。那样才是人类自然的天性。

反之,你们已把爱放入非常确切的分类里,因此只在最受限制的条件下,它的存在才是对的。爱走入地下,却以扭曲的形式与夸张的倾向涌出。在不同的时代,你们为了不同的理由遵从这条路。没有哪一个性别该受责备。你们性的情况,只不过是你们意识的情况的一个反映。作为一种族类,至少目前在西方世界,你们视性与爱相等,你们想象性是爱的唯一自然表达。换言之,爱,似乎必须只透过对被爱者的性器官某种方式的探索(幽默而声音较沉地)来表达。

不过,这还不是置于爱的表现上的唯一限制。有无数的书给以指导,每个都宣称他的方法才是正确的。某种高潮是"最好的"。更有进者,只允许在异性之间有爱的表达。一般而言,这些人还多少必须是同年龄的。此外还有其他的禁忌,包括种族的或文化的、社会的与经济的限制。如果这些还不够,那么,大多数的人根本相信性是错的——一种灵性上的降格,只为人类的绵延才为神所容许。

(在十点二分暂停。)既然爱与性被视为相等,明显的冲突升起了。母爱是唯一被认为健全的一类,因此在大半情形下是非性的。一位父亲能为了他对孩子的爱而非常有罪恶感,因为他被训练去相信爱只能透过性来表现,不然就没有男子气概,可是与自己的孩子的性行为切是禁忌。

创造性骑在爱的浪潮上。当爱被否认它自然的表现时,创造性受到创伤。你们的信念导致你们假设,一个自然的双性将导致家庭的死亡,道德的沦丧,性罪行横流,以及失去了性别的认同。可是我要说,我上面的这一句适当地形容了你们目前的情形(带着无表情的幽默)。接受人类自然的双性,终将有助解决不止是那些问题,还有许多其他的问题,包括大规模的暴力、谋杀的行为。不过,以你们的话来说,在你们的情况里,将不太可能有任何轻易的转变。

亲子关系有它自己独特的情感结构,甚至胜过了那些你们置于其上的扭曲而活了过来。如果更较强调你们的双性本质的话,它古老的完整性将不会被削弱,反而会强化。

如果古老的双亲特质不是如此强行地集中于母亲的身上,孩子会过得好的多。这本身导致对母亲不健康的过分依赖,而形成母亲与孩子之间一种不自然的联盟来对抗父亲。

你们可以休息一下。

(十点十六分到十点三十八分。)

现在:异性恋是双性的一个重要表现,而在性方面代表生殖的能力。然而,异性恋建立在双性基础之上,而(热切地)人若没有双性本质的话,家庭的较大架构——氏族、部落、政府、文明——将是不可能的。

那么,基本上,人类天赋的双性提供了合作的基础,使得肉体存活及任任何种类的文化交流成为可能。如果两性的战争是如所假设的那样普遍,并且那么自然而凶暴,那么,在男女之间真的不可能为任何目的而合作。在男人之间或女人之间也不可能,因为它们将会经常处在彼此交战的状态。

在一个人一生的自然生物性的流程上,有不同强度的各种时期,在其中爱及其表达会波动变化,且倾向于不同的方向,这当中也有很重要的个人变奏。可是,这些自然的顾虑很少被观察到。在小孩间女同性恋或男同性恋的倾向十分自然,可是,大家这么怕它,以致通常也同样自然的异性恋倾向也被阻挡了。反之,年轻人被套入了样板。

个人的创造性倾向,常常在少年期以强烈的方式显露。如果在不管哪一个性别里,那冲动在其表现上与期待于他或她的性别不一致,那么这样的年轻人变得困惑了。创造性的表现似乎与期待的性的标准直接冲突。

我不是说女同性恋和男同性恋只是导向异性恋的阶段。我是说,女同性恋、男同性恋与异性恋都是一个人的双性本质的合理表现。

(在十点五十四分,缓慢地:)我也是强调爱与性不必要是同一件事这个事实。性是爱的表现,但它只是爱的表现之一。有时以别的方式表现爱,是相当自然的。然而,因为这个字的内涵,对你们有些人而言,可能好像我在提倡一种乱交的性关系。

反之,我是说生物性和精神性的爱的更深结合,是在所有个人的与文化的关系之下的基础,这种爱超越了你们对性的感念。异性恋的爱,至少如你们所了解的,给你们一个亲子的家庭——一个重要的单位,在它四周形成别的团体。可是,如果只有样版式概念的男女关系在运作,就没有足够力量的结合力或刺激,把一个家庭与另一个家庭铸合在一起。男人之间的敌意会太强烈,女人之间的竞争会太严重。而在任何传统能形成之前,战争将扫光挣扎中的部落。

在社交世界与显微镜下的世界,合作都是至高无上的。只有一个基本的双性能给人类所需的余地,而阻止某种会妨碍创造力与社交的样版行为。那基本的性的本质容许你个人能力的完成,因此人类不至于沦于灭绝。因此,人对他的双性本质的认识在未来是必要的。

再次的,在两性之间有显然的不同,但那些是不重要的,它显得如此巨大只因你们如此集中注意于其上。人类的伟大品质:爱、力量、同情、智力和想象力,不属于任一性别。

(十一点十三分。)只有对这天赋双性本质有所了解,才会释出在每个不论是男人或女人中的那些品质。当然,那些同样的能力是每个种族的人的自然特征。不过就与在性别方面一样,你们会持续地在种族方面立下同样的区分,因此某个种族在你看来显得是女性或男性。那么,你们把你们对性的信念投射出去到国家上,而用在国家或战争的术语,往往与用来形容性的术语是一样的。

例如,你们谈到统治与归顺,主人和奴隶,一个国家的被强暴——在战争与性上用到相同的字眼。

男人和女人都是人类种族——或族类,如果你较喜欢这样说——的一个成员,因此这些区分是人类自己放在自己身上的。再次的,它们是当人类实验其意识的路线时所发生的区分,带来了自身与其余自然界表面上的分离。

休息一下。

(十一点二十四分到十一点三十三分。

在给珍一些资料后,赛斯在十二点九分结束此节。

我们俩都十分高兴赛斯传递了关于性的资料,因为我们曾收到许多男男女女的信,他们对他们的性别认同感到困惑,常因为自己女同性恋或男同性恋的倾向,而被罪恶感压倒。)

 

第七七零节 一九七六年四月五日 星期一 晚上九点四十一分

(没有进一步的问候,幽默地:)性论。

很好。)你的身份根本不依赖你心理上或生理上的性别。

你的性特征代表你人性的一部分。它们提供重要的表达范围,以及将经验分类集组的焦点。你的性的特质是你本质的一部分,但并不界定你的本质。

可是,你们的信念如此个人地并集体地构成了你们的经验,因此相反于那些概念的证实性资料或是很少,或是以扭曲的或夸大的形式显示它自己。在生物上与心理上,以某种不为你们社会接受的方式运作是十分自然的,而那似乎与你们对人类历史的想法相违背。那么,就你们的定义来说,有些人在性行为上像个男人,而心理上像个女人是十分自然的,而其他人以相反的方式运作也是十分自然的

再次的,因为你们指派心理的特征与男性或女性的性别相连,所以这也许看似很难了解。永远有人自然地寻求为人父母的经验。他们每个人并不必要在任一特定时期都是异性恋者。

人性较广大的模式要求一个双性的联系,允许在性的遇合上有其余地,这个余地提供了一个架构,在其中个人能表达感觉、能力和特征,而那是跟随心灵的自然倾向,而非性的样板。再此我所说的不是那么简单的事,好比只是给女人更多自由或把男人从传统的养家糊口的角色中解放出来。我的确不是谈论如人目前了解的开放的婚姻,而是远较重大的问题。不过,在我们能考虑这些之前,有几点我想要说明。

(九点五十八分。)有些生物性上的可能性,很少在你们目前的环境里发动,而与现在所说的主题有些相关。

思春期(puberty,通常指春情发动期,男孩约在十四岁,女孩约在十二岁——译注)在某个时间来到,被与自然界情况有关的深层机制所发动,这机制也与人类的状况,及以某种说法你们转置于自然界之上的那些文化的信念有关。在其他方面,你们的文化环境当然是自然的。那即,思春期到来的时间有所不同,而在那之后,就可能生育子女。然后,到一个时间这段时期会结束。在所谓的性的活动期,人性较广大的次元变成严格地被缩狭到性别的样板角色里——而本体的所有各面,其不适合的都被忽略或否认。事实是,很少人能适合那些角色。他们大半是对传统上所了解的宗教的诠释的结果。而科学家虽然看来好像很独立,却往往只是为无意识地持有的情感性信念找到知性上能接受的新理由。

生理上有一段很少被经验的时期,如在恶心的笑话里玩笑性地对老年与第二次童年的暗示。这特定的潜在生物能力。只显示在稀有的例子里——因为,一方面,它代表现在很少受欢迎的一件事。不过,生理上来说,当身体接近老年时,它是十分可能完全地再生的。的确,一个十分合法的第二思春期是可能的,在其间男人的精子是年少力强而活力充沛,而女人的子宫是柔韧而有能力生育的。我相信圣经上有这种生育的故事。

在人口过剩的时代,这种机制大概是不被希冀的,但它是人类现今被搁置的一部分,代表自然的能力。在你们世界的某些地区,孤立的人们活过了百岁年纪,强壮而有活力,因为他们没被你们的信念所触及,也因为他们与他们所知并了解的世界是和谐共存的。于是,当一个小团体企图维持它自己的生物性姿态时,这种第二思春期偶尔发生,并且因而生下孩子。

(十点十八分。)通常第二思春期与第一次一样地跟随同样的性别取向,但并非永远如此——因为十分可能新的性联系与第一次相反。这是更少有的——但人类如此做以保护自己。

透过医学技术,你们有些老人被维持活得够长,使这种过程得以开始,但却以扭曲的形式出现。有时在心理上很明显,但在生理上受到挫折。于是,第二思春期是此路不通的。它没地方可去。在当前,他在生物性上既不合时宜也不被需要。

如不去干涉,这些人有的可能带着满足感死去。当用医学技术维持他们活下去时,肉体的机制继续奋斗使身体重生,而带来这第二次思春期——那在自然情况下只会在不同的条件下发生,而在心智上是远较警醒,并且意志力是没受损的。到某个程度,在这天生固有的、很少被觉察的第二思春期和癌症的发展之间有所关联——在癌症里,以一种夸张的方式生长变得特别明显。

(长久的停顿。)等我们一会……,几乎在所有这种涉及癌症的案子里,精神与心灵的生长都被否定了,或这个人感觉他不再能在个人或心灵上适当地生长。这生长的企图于是发动了身体的机制,而结果是某些细胞过分生长了。这个人坚持不是生长就是死亡,而强造成一个人为的情况,其中生长本身变成了身体上的灾难。

这是因为一个堵塞发生了。这个人想要在个人方面有所生长,但又怕这样做。总是有个人的不同情形必须列入考虑,但通常这样一个人觉得自己是自己性别的殉难者,被囚禁而不能逃避。这显然可以适用于性器官的癌症上,但背后的原因通常与任何这种情形有关。因为由思春期的性问题而开始的那些问题,使得能量被堵塞了。能量被体验为性的能量。

且说,被认为老化的、或无法料理自己的老年人,有时经验到性活动的新涌现,而这没被给予出路。除此之外,他们已失去他们从前用以表现精力的传统的性角色。

常有未被留意的荷尔蒙的改变。许多人在冲动时——有些不仅是性方面的,也是知性方面的——表现出一种神经质的、奇怪的行为。新的青春期(通常男为十四岁二十五岁,女为十二岁二十一岁——译注)永远不来。新的思春期死的很慢,因为你们的社会没提供一个可籍以了解它的构架。而的确它以一种可能会看似是最鬼怪的扭曲方式显现。

你们休息一会儿。

(十点三十九分到十一点二分。)

现在:爱是一个生物性的必要,一种或多或少运作于所有生物生命的力量。没有爱就没有对生命的实质承诺——心灵无所凭藉。

爱存在,不论他有没有性的表现,虽然很自然的,爱要求表现。爱,意含忠实。它意含承诺。这对女同性恋者和男同性恋者与对异性恋者一样适用。不过,在你们的社会里,身分如此与性的样板相关,以致很少人足够认识他们自己,而能了解爱的本质,及去做任何这种承诺。

目前一个过渡时期正在进行,其间女人们似乎在寻求通常较常给男人的乱交的性自由。大家相信男人是天生的一杯水主义,被性刺激激动,而几乎完全没有任何补充性的更深的反应。于是,男人被认为,不论他对所涉及的女人有没有任何爱的反应,他都要性——或有时渴欲她正就因为他不爱她。在这种案例,性变成不是爱的一种表现,却是一种嘲弄或轻蔑的表现。

因此女人,常常接受了这些观念,而寻求一种情况,在其中她们也可以自由地公开表现她们的性欲,不论有没有涉及爱。然而忠诚是爱的伙伴,而灵长类在不同的程度呈现此种证据。男人特别被教导把爱和性分开,因此当他过他的生活时,产生了一种撕开了他心灵的精神分裂情况——以应用性的术语来说。

性的表现被认为是男性的,同时爱的表现却不被认为是男子气的。于是,在某个程度,男人感觉被迫分隔他的爱的表现与他的性的表现。女人如果跟着走同样的路将会是很惨的。

这个重大的分离曾导致你们主要的战争。这并不意味着单单男人要对战争负责,但那的确意指男人把他自己与爱和性的共同基础分离得太远,以致被压抑的能量以那种侵略性行动——文化强暴与死亡——出现,而非由生育。

当你观察动物王国时,你假设雄性盲目地选择,由愚蠢的本能所引导,因此全盘来说,某一个雄性与任何另外一个雌性都一样可以。举例来说,当你发现某一种化学药品或气味能吸引某一种雄性昆虫,你理所当然地认为那是把雄性昆虫吸引到雌性昆虫的唯一要素。换言之,你理所当然地认为在此种离你自己的实相这么远的案例里,个人间的不同并不适用。

你根本不能了解这种意识的本质,因为你是依照你的信念诠释它们的行为。这已够悲哀了,而你们甚至还常用这种扭曲的资料,更进一步地界定男性与女性行为的本质。

在如此扭曲了你们的性观念时,你们更进而限制了人类忠诚的伟大能力,那永远是与爱和爱的表现相连的。男同性恋与女同性恋的关系,于是至多也只能是模棱两可的,被混淆的情感弄得过度紧张,很少能维持一种允许个人成长的稳定性。异性恋的关系也破裂了。因为每个伙伴的身份变得以性角度为根基,而那角色对当事者并不一定适用。

既然你觉得性是爱唯一适当的表现,却又相信爱和性是分开的,那么,你陷入了两难之境。这些性的信念就国际关系而言,远比你想象的更重要。因为作为一个国家,你们企图采取一种你们认为的男性姿态,例如,苏俄就是如此。印度则采取一个女性的姿态——且以你们的信念来说。

休息一下。

(十一点三十五分。珍说:我仍半在出神状态,但我想书的口授已完……”我给她一罐啤酒。然后,在十一点三十七分:)

一个小注:一个有任何一种生长——例如,肾结石或溃疡——的男人,都具有他认为是女性化的倾向,因而有依赖性,而同时他又感到可耻。以一个仿冒的生物性庆典,他产出本来在他身上没有的东西,在那程度可说是生育。在溃疡的情形,胃变成了子宫——充血,生出烂疮——他借此诠释了一个男人想表示女性特征的一个丑怪的企图。

口授结束。

(十一点四十一分。赛斯现在传递了五分钟的资料给珍,而在十一点四十六分结束此节。

珍说:今晚我精力不足,但现在关于溃疡的事,他有一大对资料可给。都在那儿。与其结束此节,也许我应稍事休息,看它是否会回来……”

她累了,却也非常兴奋,我看得出来。不过我们决定结束此节。)

第4章 心灵与性的成份的关系(上)

第四章  心灵与性的成分的关系 ,他和她——她和他

第七六五节 一九七六年二月二日 星期一 晚上九点二十三分

晚安。

赛斯晚安。

口授:第四章: 《心灵与性的成分关系,他和她——她和他》。那时标题。

现在:对性的扭曲概念,阻止了许多人与内在经验达成密切的联系,然而这些内在经验却不断在平常的意识之下涌动。那么,看看心灵与和它与性别的关系是个好主意。

心灵既非男性也非女性(not male or female)。可是,在你们的信仰系统里,心灵通常是被认作是女性的,包括从他的创造性生出的艺术产品也是。在那范畴里,白天时光和醒时意识被认作是男性的,包括太阳也是——而夜晚、月亮与做梦的意识,被认为是女性或消极的。以同样方式,攻击性通常被理解为激烈的自我肯定的行动,是男性中心的,而同时女性成分是与滋养原则(nurturing principle)认同的。

实质地说,除非首先你们有个人,否则你们不会有男性和女性。那么,你们每个人首先是独立的个人。在这以后,以生物性的说法,你才是具明确性别的个人。由于你们所具有的特殊焦点,你们对男性和女性加诸了重大的意义。你们的手和脚有不同的机能。如果你想要集中注意力于它们不同的行为上,你们可以它们不同的能力、机能与特性为基础,建立一整个的文化。然而手与脚显然是属于两性的装备。在另一个层面这比喻仍是十分适当的。

心灵是男性与女性,女性与男性:但当我这样说时,我体认到你们一开始就把你们自己的定义加在这些用语上。

(在九点三十八分停顿。)生物学上来说,性别的取向(sexual orientation)是为了绵延种族而选择的方法。不过,除此之外,没有任何特定的心理特性附着于那生物的机能。我十分明白,以你们的经验来说,身体与心理的明确不同的确存在。但那些如此存在的特性,是由于安排规划的结果,而非人类自身与生俱来的,即使从生物性上来看也不是如此。

事实上人类的活力之所以得以确保,就是因为人类没有在性方面过度专门化。例如,人类没有固定的交配时期。相反地,人类可以自由地生殖,因此在发生不论何种灾难时,它不会被束缚于死板的模式里而可能灭种。

(长久的停顿,许多次中之一。)人类受到的挑战和问题是与其他族类不同的。它需要更进一步的防护措施。较具弹性的交配模式就是其中的一种保障。此外,连带着在个人的特性和行为上也有更多的变化,因此没有一个人是固限于一个严格的生物性的角色。如果那是真的,人类永远不会关心到超越肉体存活的主题之外的事,而事实却非如此。没有哲学、艺术、政治、宗教,甚至结构性的语言。人类在肉体之上也可以活得很好。它可以追随完全不同的途径,但那些将只限于和生物性的取向相连的途径。

那就不会有男人从事所谓女性的工作,或女人从事所谓男性的工作,因为在那种个人行为上将没有选择的余地。

就此而言,动物的行为有比你们所了解的远较多的余地。因为你们是按照自己的信念来诠释动物的行为,你们也以同样态度诠释人类过去的历史。例如,在你们看来好像女性总是照顾子女,喂养他们,因而她被迫留在家附近;同时男人却在打退敌人或猎取食物,因此,漫游的男人看起来要远较具好奇心与富攻击性。事实上,情况并非如此。孩子不是一窝窝地生。穴居人的家庭是远比你们所假设的更民主的团体——男人和女人并肩工作,孩子们跟着父母双方学习打猎,而女人则在途中停下来喂奶。人类独立于其他动物之外,就因为他在(ritualized)性行为上没有仪式化。

(十点。)除了男人不能生育的事实外,两性的能力是可以互换的。男人通常重些,这在某些地方是在身体上比较有利——但女人较轻而跑的较快。

女人也多少轻些,因为她们需要加附一个孩子的重量。当然,即使如此也仍有变数,因为许多女人比小个子的男人要大些。但女人能打猎打得与男人一样好。如果同情心、仁慈与温和是女性的特征,那么没有男人能是仁慈或富同情心的,因为这种情感将是生物性的不可能。

如果你的个人性是被你生物性的性别所规划,那么你将完全不可能做任何在性别上未被规划的行为。一个女人不能为人父, 一个男人不能生育子女。既然你是可以自由去做任何你以为是以性别取向的活动,那么在那些区域,那取向是文化上的。

可是,你想象男人是攻击性的、积极的、有头脑逻辑的、发明性的、外向的、文明之建造者。你把自我认同为男性。因次无意识似乎是女性了。而女性特征通常被认定为消极的、直觉性的、滋养的、创造性的、非发明性的、关心保持现状、不喜欢改变。同时,你们认为直觉性的成分相当地吓人,好像它们能——以未知的方式——爆炸而扰乱已知的模式。

有创造天赋的男人发现自己在某种两难之局,因为他们丰富的、感性的创造力与他们对男子气概的观念直接冲突。而那些拥有被认为是男性化特性的女人。在另一方面也有同样的问题。

以你们的话来说,心灵是各种彼此合作的特性的宝库,其中包含了女性成分与男性成分。人类心灵包含着这样的模式,可以以许多方式组合在一起。你们将人类的能力加以归类,因此看来似乎你们是男人或女人,或主要为男人和女人,而其次才是人。然而,你们的人性首先存在。你们的个人独特性对你们的性别赋予意义,而非其反面。

你们休息一下。

(十点二十三分到十点三十八分。)

现在:与一般盛行对过去的理论恰好相反的是,相较于现代,穴居人时代在性别方面的分工要少得多。

家庭是个非常具合作性的团体。早期社会的基础是合作而非竞争。一些家庭聚居在一起,任何时候在这样一个团体里,都有各种不同年龄的儿童。当女人即将生产,她们做那些能在洞穴的居室或附近做的工作,同时,也看顾其他的年幼儿童;而没有怀孕的女人则与男人们出去打猎或采集食物。

如果一个母亲死了,父亲就接过她的责任,在他内的爱与亲切的品质,与在女人内的一样活生生。在女人生产后,她喂孩子奶。在采集食物的旅程上把他带着,或有时让团体里的其他女人喂孩子奶。女人往往在生产后立即加入狩猎队,而爸爸在家用动物的皮毛制衣。这容许男人在长期的狩猎活动后得以休息。也意味着家中的成人不会过分精疲力竭。那么,工作是可以互换的。

(缓慢地:)一旦他们能够,孩子——女孩与男孩一样——立即开始采集食物和打猎,由较大的孩子带领,随着他们体力的增加而越走越远。发明能力、好奇心、智巧等品质,不能只被配给一种性别。人类若有那样的区分,早就无法幸存。

(十点五十二分。)你们太习惯于以机械的方式来思索,因此在你们看来好像是:没受教育的人不了解交媾的性行为与生育之间的关系。你们如此习于对生育的一种解释,这么熟悉一个特定的架构,以致替代的解释显得全然无稽。因此一般都很相信早期人类不了解性交与生育的联系。

然而,不需文字或语言,甚至动物也了解它们性行为的重要性。早期人类不可能更加无知。纵令没有课本概括出整个的程序,男人也知道他在做什么。女人了解生孩子与性行为之间的关系。

(热切地:)若以为女人因怀孕时间长,而不能了解孩子是得自性交。那是极为愚痴的事。身体的知识不需要一个复杂的语言。就此而言,你们对生产的语文性诠释。在某些标准来看是非常局限的。以你们的方式来说,它在技术上是正确的。

但一个小孩生下来,是一对父母的同时也是地球的一个子孙,他的细胞的确与任何树、花、或一阵海潮一样是地球的一部分。一个人类的孩子,对的;但他也是涉及地球全部历史的一个后裔——一个新的受造物,不是只由父母而来,而是从大自然的整个完形而来,父母本身一度也从那儿出来,这是一个既是个人而又是一个公众的事件。在其中地球的物质元素变成个人化,在其中心灵与地球合作,成就了一个诞生,这诞生是人性的,而以另一个方式来说,也是神性的。

现在:历史性地说,早期的人以他们自己的方式,远比你们更了解那些关联,而当他们发展语言时,首先就用之以表达这生之奇迹。因为他看见他经常在再补充他的同类,而所有其他的物类也以这同样的方式被补充。

总是有更多的土地。不论跑得多快或旅行得多远,早期的人都不能耗尽土地、树木、森林或食物补给。如果他来到一个沙漠,他仍知在某处有肥沃的土地,纵使要找到它们是另一回事。但世界本身似乎没有止境。以一种你们极难了解的方式,它真的是一个无涯的世界;因为对你们来说,世界已经缩小了。

(十一点十六分。)这无限的世界经常不断地再补充它本身。儿童来自女人的子宫。人认识死亡,许多小孩是死胎,或自然的流产了。不过,这也是事物的自然常规,而在那时远比现在轻松地做到。并非所有的花种都落在肥沃的土地而开花;那些未生长的种子回到土里,形成其他生命的基础。生物性的说,胎儿生长发展——我这儿讲得很慢,因为我在耍点小花样——而当天生的意识与适当的形式合一,一个健康孩子诞生的条件就对了。当条件不对,孩子不会适当地发展,大自然便使它流产。肉体的元素回归于土地,而变成其他生命的基础。

只有那些完美地与他们的时空环境调和一致的孩子才存活下来。举例来说,如果孩子是自然地流产了,这并不意味着它的意识被消减了。它只是没有发展。

虽然没有交配期,但在人类与地球之间,仍有一个密切的、生物上的关系,因此,当气候情况、食物补给及其他要素是有利的时候,女人自然的怀孕。

举例来说,人类事先知道何时荒季将临,而自动地改变受孕率以为补偿。不受干扰时,动物也做同样的事。广义地说,早期人对所有的东西似乎都自我繁殖的情况深有所感,而这是第一件引起他注意力的事,后来他用你们当做是迷思的说法来解释这富足。然而那些迷思包含了一种知识,逃过了你们对性事字面的、特定的诠释。不过,这种知识住在心灵里。如果你对你自己的心灵有任何直接的体验,你就极可能发现自己碰到某种事件,而那是不怎么符合你对你的性别本质的概念的。

你休息吧。

(十一点三十五分到是一点四十九分。

这是写书工作的结束。赛斯透过来给了我几页个人资料,而在十二点十五分结束此节。)

 

第七六八节 一九七六年三月二十二日 星期一 晚上九点四十三分

(上两节极有意思,但不是给书的口授。两者都包括了关于自杀的情报,是在一位听到我们年轻友人自己引致的死亡后给的。我们希望终有一天看到它们出版。

然而,今晚赛斯开始口授心灵,正接上他一个多月前丢下的地方。)

晚安。

赛斯晚安。

口授:继续我们性的炉边谈话。(幽默地:)这是题外话——不必是书的一部分,但如果你喜欢的话可以放进去。

你们对性的信念——以及你们由之而来的经验——使你们以非常局限的眼光来看待性。当然,心灵自己的知识是远较广大的。意识的改变,或个人方面去探索内在自己的企图,可以轻易地揭露对某一种性本质的一瞥,而那很可能显得邪恶或不自然。

甚至当社会科学家或生物学家探索人类性本质时,他们也是按照显现在你们世界里的性本质的架构去做的。有些十分自然的性的变奏,甚至涉及生殖,那是在任何文化的人类行为里都还不明显的。这些变奏只出现在你们世界里相当精微的层面上,或在不是你们自己的物类的行为里。

当种族的状况有所需要,一个人是十分可能同时成为一个孩子的父亲或母亲的,在这种案例里,你所谓完全自发的性的反转或变形将会发生。在微生物的层面,此种过程是十分可能的,而且天赋于细胞的结构中。甚至在你们的世界,以目前来说,有些是被认作是女人的人,能做他们自己孩子的父亲。

(罗注:在这些篇幅里,赛斯说的是与单性生殖相似的现象:一个为受精的卵、种子或孢子的繁殖,如在某些Polyzoans、昆虫、藻类等的情况。也有人工的无性生殖,来自机械地或化学地刺激一个卵的发展。)

一些被认作是男人的人,可能生育小孩,而由同一个人做父亲——可能。能力是在那儿的。

女、女男的取向,并没像你们目前的经验里那样的分开。它不像你们所假设那样地与心里特征相系,它也非如它现在表现的,与生俱来地集中与某个年纪。青春期会来,但它到来的时间则依族类的需要、它的状况和信念而有所不同。你一辈子都是一个个人。一般而言,你只在那时间的一部分运作为一个能生殖的个人。

(在十点一分停顿。)在那段时间,许多因素都开始作用,意在使这过程吸引涉及的个人、他们的部落、社会或文明。在那种环境下,一个相当强的性别认同是重要的——但(较大声地)在这之前或之后,与性别的过分认同可能导致样板化的行为,在其中,个人更大带的需要和能力不容许被完成。

因为你们的价值判断常常缺乏——如果你不见怪——所有自然的常识,所以所有这些都变得很复杂了。你们不能将生物性与你们自己的信仰系统分开,那相互作用太重要了。如果每天的性交都意在制造一个小孩,那么早在你们开始前你们已溢出了这个星球。因此性活动也意在享受,作为纯粹热情洋溢的一种表现。一个女人会常感觉,在月事期间正当她最不易受孕的时候,她在性方面却最活跃。在此所有各种反对性关系的禁忌都用上了,尤其是在所谓的土著文化中。在那些文化里,这种禁忌很有道理。这样的人们正在建立人类存货,他们直觉地知道,如果性关系被限制在受孕最容易发生的时期,人口将会增加。血是一个明显的记号,那个在月事的女人是比较不易受孕的。她的丰富不见了。在她们心里,在那段时期里它的确是受诅咒的(强调地)。

我以前曾经说过关于你们所谓的自我意识的成长——让我再说一遍,它有它自己独特的报偿。那个心理上的取向,将把人类导向另一种同样独特的意识。

不过,当那过程开始时,自然的深沉威力必须被控制,以使成长中的意识能明白,它自己是与这自然的根源分开的。然而,对人类如此必要的儿童继续从女人的子宫里生出来,因此,那自然的根源是最昭彰明白、能被观察,而不可否认的。为那理由,人类——不单是男人而已——对女人的行为和性安置了那么多禁忌。在压抑它自己的女性成分里,人类视图获得与伟大的自然根源一些心理上的距离,因为为了他自己的理由,人类试图从这根源露出头来。

(在十点二十五分停顿。)你要休息吗?

不要。

在你目前经验的世界里,当你到达老年时,性方面的不同就不那么明显了。有些女人表现出你们认为是男性的特征,脸上长毛,嗓音较沉,或身形变得有棱有角;同时有些男人的嗓音比以前要轻而柔和,他们的脸变得较平滑,而他们身体的线条柔和下来。

在青春期之前,有同样仿佛的不分明。你们强调性别认同的重要,因为在你们看来,似乎一个年轻孩子必须知道,他将以最精确的方式长成一个男人或女人——(较大声:)甚至连最小的细节也得严守规则。

最细微的偏离也被惊慌地看待,因此个人的身份与价值,完全维系于和女性或男性身份的认同上。大家期待每种性别的人有完全不同的特征、能力和表现。因此,一个不感觉他自己是十足男性的男人,就不信任他作为一个人的身份。一个怀疑她自己不是完全的女性的女人,也同样不信任她人性的完整。

一个女同性恋者或男同性恋者,是处在非常不稳定的心理基础上,因为他们觉得最为他们个人所拥有的兴趣与能力,却正让他们显得是性异常者。

这些是够简单的例子。但一个拥有被你们的文化认为是女性化的兴趣的男人,他自然地想要进入被认为是女人的园地。在他做为一个人的感觉和身份,与他由文化来定义的性别之间,他体验到强烈的冲突。当然,同样的情形也适用于女人。

由于你们过分夸张的焦点,使你们相对地对的其他方面变得盲目。首先,性本身并不一定导向性交。他可导向不会制造小孩的行为。你们所认为的女同性恋或男同性恋的活动,在生物学上或心理学上来说,是十分自然的性的表现。在更理想的环境,这种活动会盛行到某个程度,特别是在主要的生殖年龄之前或之后。

为那些咬文嚼字的读者,这并不指这种活动在这种时期将成为主流。但它的确意指并非所有的性活动都是以生育为最终目的——那在生物学上是不可能的,也会成为这个星球的惨祸。因此如果你愿意这么说,人类享受许多性表现的不同途径是有福的(较大声)。现在占主要势力的强烈焦点,的确阻碍某些种类的友谊的形成,那是完全不一定会导致性活动的。

女同性恋和男同性恋,如他们目前所经验的,也代表自然倾向的夸大版本,纵令你们对异性恋经验的版本也是夸张的。

休息一会儿或结束此节,随你的便。

我们休息一会儿。

十点五十分。在休息后,赛斯回来给了我和珍一些极佳的资料。其中包括有关他与我们的关系,以及它的书在我们的生活中的地位的讨论。在十二点五分结束。)

 

 

 

May 19

第3章 联想、情感(下)

第七六四节 一九七六年一月二十六日 星期一 晚上九点十二分

现在:晚安。

赛斯晚安。

口授:在某方面你可说是只从顶端体验你自己,因此为了了利用其他知觉层面的情报,你必须学习经验那些你通常不熟悉的其他组织系统。

往往,梦看似无意义,是由于你自己对梦的象征和对组织的无知所致。例如:你可能误解天启的资料,因为你是按照你平常有意识的组织来构筑它。因此,许多本可被利用的、有价值而十分实际的洞见而步入了歧途。所以,我会建议一些简单的练习,那可容许你以一个不同的方式去直接经验对你自己存在(being)的感受

首先,心灵所用的各种不同的组织,至少能在某个层面上比喻为不同的艺术。例如。音乐未比视觉艺术好,而一件雕刻也不能与一个音阶比较。那么,我并不是说一种组织模式比另一种好。你只不过专门研究许多意识艺术之一而已,而此一可由对其他艺术的知识和练习而大幅充实。

(九点二十分。)首先,这些的其他的组织,根本就与时间无关,而是在处理情感和联想过程。例如,当你了解自己的联想是怎么回事时,那你诠释自己的梦就容易得多,而终会把它们变成一种艺术。

有好几方式种来做这些练习。目的将是,尽可能在时间顺序之外来体验情感和事件。

如我曾提过多次的,细胞的理解力(cellular comprehension)与可能性(probability)打交道,而涵括了过去与未来,因此在活动的那个层面,如你们所了解的时间并不存在。不过,你们不是有意识地觉察此种资料。心灵——可说在尺度的另一端——也是不受事件限制的。可是,通常你自己的意识流会引导你想及事件,超出了它们一般的次序之外。例如,你可能收到一封贝西阿姨来的信,而在很短的时间内,它启动你想到儿时的事情,因此许多意象飞过你的心智。你也许好奇明年你的阿姨会不会做预期中的欧洲之旅,而那个念头可能会引生一个想象中的未来影像。所有这些思想和影像,都将被与此信,以及与你和你阿姨曾涉及的事件相连的情感所染色。

下回当你发现自己在一个相似的经验中,联想自由的流过时,那就要对你在什么变得更觉察。试着感觉涉及的流动性(mobility)。你将明白,事件不一定按照通常的时间来结构,而是按照情感的内容。

例如,关于你自己下个生日的念头,可能即刻带你想到过去的生日,或一连串你自己二十岁生日、三岁生日、七岁生日的画面可能重现脑海,以一个你自己独特的顺序出现。那顺序将由情感的联想来决定——与做梦自身所遵循的一样。

三天前你穿什么衣服去上班?一周前的早餐你吃了什么?在幼稚园里谁坐在你旁边?最近吓到你的是什么事?你怕睡觉吗?你的父母打过你吗?昨天午饭后你做什么?三天前你穿什么颜色的鞋子?你只记得重要的事件或细节。你的情感启动你的记忆,也组织你的联想。你的情感是由你的信念所发动的。它们彼此依附,以致某些信念和情感似乎是二而一的。

(九点四十分。)下次当机会来临,而你认出在你心里有一种相当强烈的情感时,那时让你的联想流动。事件和影像会以超越时间的形式跳到脑海中。这样记起的事件有些会对你有意义。你会清楚地看出在情感和事件之间的联系,但其他的则不会如此明显。尽你所能清楚地体验这些事件。然后,故意改变它们的顺序。记起一事,然后继之以一件其实来得更早的记忆。假装那未来的一事比过去的一事发生得早。

现在做另一个练习。想象一幅非常大的画,在其中你一生最重要的事件都清楚的描绘出来了。首先,视之为一连串的场景,将之安排成小方块,你可以把它看作是一页连环画。这些事件必须对你具有重要意义。例如,如果毕业典礼对你毫无意义,不要把它画上去。 从左上角开始画,最后在右下角结束。然后完全调换顺序,因此最早的事件变成在右下角。

在你这样做之后,问你自己,哪一个场景唤起你情感上最强烈的反应。告诉你自己它将变得越来越大,然后在脑海里看着它的尺寸改变。此处会涉及某种动力,以致这样的一个场景也将从其他场景中吸引一些成分(elements)。接着,容许其它的那些场景散掉。那主要的画面将从所有其他的场景中吸收成分,直到你最终有了一个全然不同的画面——一个有许多小些的场景组合成,却以一个全新的方式联合在一起的画面。可是,你必须做这个练习,因为光只是阅读它,不会给你从实际练习而得的的经验。这练习多做几次。

(九点五十四分。)现在:有意识的构成一个梦。告诉你自己你将这样做,而以第一个来到脑海里的思想或影像开始。当你结束了你自己的白日梦后,用自由联想对你自己诠释它。

你们有些人在这些练习里会遇到一些抵抗。你们喜欢阅读它们,但你们会找各种籍口,阻止自己去尝试。如果你是诚实的,会发现有勉强的感觉,因为意识的某种性质被利用到,而那是与你通常有意识的经验相反的。

可以说,你也许感觉你好象越过了你的终线,或伸展那模糊感觉到的心灵肌肉,其目的并非完美地执行这种练习,而是使你涉入一种经验与知觉的不同方式,它们在你以我建议的方式来做时就诞生了。你曾被教导,不要把醒时与做梦的情况混在一起,不要做白日梦。你被教导,以某一方式清楚地、雄心勃勃地、精力充沛地集中你全部的注意力——因此,白日梦或把意识的各种模式混杂与相配,显得是很差劲的消极、停滞或懒散。(较大声:)双手一懒散,魔鬼就占用。”——一个基督教的老格言。

很不幸。基督教的某些观点比另一些更被强调。而那格言是建基于相信自己为邪恶的信念,而这自己需要被教训,使之转入建设性的的活动,这样一种相信自己令人厌恶的信念,阻止了许多人进行对内在自己 (inner self)的任何探索——因而,阻止了他们有任何能给他们相反证据的直接经验。如果你害怕自己,如果你怕自己的记忆,你将阻挡你的联想过程,害怕它们把最好忘了的事带回来——而通常是性方面的事。

(十点八分。)有些人把性当做他们与之相连的、唯一强烈的能量区,因此那变成他们对于自己的所有信念的焦点,在做某些这种练习时,你也许会遇上自慰、男同性恋或女同性恋的意象,或仅只是性的幻想,而就立即退回,因为你的信念告诉你你这些是邪恶的。

为了同样的理由,你不记得,或不想记得你自己的梦。因此,许多人告诉自己,他们非常想要发现心灵的本质与范围,但不知道为什么很少成功。而同时,这种信念说服他们,他们自己是邪恶的。这些信念必须被铲除。如果你不能诚实地面对你自己生物性的更广大次元,就必然无法探索心灵的更广大次元。可是,这种对联想的阻挡,是阻碍了许多人探索内在非常重要的因素。心灵的组织是更宽广的,比之于大多数你们对自己的有意识的信念,它们以它们的方式是更为理性的。

许多人害怕他们会被内在的探索卷走,他们会发疯,其实人格与肉体的实质姿态(physical stance),是稳定地根植于这些替代的组织(alternate organization)里的。有意识的心智并没有毛病。你只不过在它上面盖了个盖子,让它只能有如此意识,不能再多。你们说:在这里有意识是安全的,而那里则不安全。

你们许多人相信造一个核子弹是安全的,而用你的梦作为另一个操纵日常生活的方法则是疯狂的;或,有意识地知觉你们的滤过性病毒、战争与灾难是好的,但有意识的知觉可以解决这种问题的自己之其他部分,则是不对的。

那么,重点并不是要消灭正常的意识,却是要藉着把它天赋的确能感知与利用的实相的其他层面带入焦点,十分真实地扩展它。

在这本书里,从头到尾,我会建议许多练习。它们有些必须要用到正常意识的变奏。我也许要请你忘记身体上的刺激,或建议你扩大它们,但我绝没宣称你们的意识方式是错的。它所受的限制并非天生的,而是由于你自己的信念与做法。你没把它带得够远。

你们可以休息一会儿。

(十点二十七分到十点四十三分。)某些晚上当你快入睡时,试着告诉你自己,当你睡着时,你将假装你是醒的。

建议你自己,你不会沉入睡眠,反而将进入另一种清醒状态。试着想象,当你睡着时你是醒的。在另一些场合,当你上床时,舒服地躺下,但在你快入睡时,想象你在第二天早上醒过来。我不告诉你要寻找什么。重要的是去实行这些练习——而不是只要得到一般所说的结果。

我说过有不同类的知识:因此这些练习将带你以另一种方式与知识接触。做了一段时期后,它们将打开替代的感知方式,因此你可以从不止一个的观点来看你的经验。这意指你的经验本身将改变其性质。有时当你醒着而且方便时,想象你这一刻的眼前经验是个梦,而且是非常具象征性的。然后试着就此诠释它。

这些人是谁?他们代表了什么?如果那经验是个梦,它又有何意义?在早晨你又将起身到那一种醒时生活呢?

意识的性质无法被阐明。这些练习将带你与另一类的知晓接触,而使你与陌生意识的不同感觉相熟。做到练习之后,你的意识本身就会有一种不同的感觉。某些你可能会问的问题,可能在这种状况里得到解答,但不是以你能预期的方法,你也不一定能把答案转译为你已知的用语,不过,我希望让你熟稔的那意识的不同模式,并不是陌生。再次的,它们在梦境是十分自然的,并且总是在通常的知觉之下做为另类选择而存在着。

(十点五十八分。)有时候,当你走过一条街,假装你在空中从一架飞机上看到同样的景色,包括你自己。在另一个场合,当你坐在自己家里时,想象你在外面的草地或街上。所有这些练习都应接着回到目前情况:把你的注意力尽可能在目前此刻清楚地向外聚焦,让实际情况的声音与景色进入你的注意力。

事实上。其他的练习结果将使你对世界有个更清晰的画面,因为它们将有助于你感知力的运作,让你感知到以前逃过你注意的、实际情况中的细微差异。我们将与实际的直接经验打交道。如果你知性上知觉我说的是什么,但实际上却一无所知,那它对你没有好处。因此,这些练习是重要的,因为它们将对你自己更大的感知能力提出证据。

继续依赖已知的情报管道,但同时实际运用这些练习,开始探索未被你认识,但却是可以取得的那些情报管道。例如,现在你有什么你自己拥有而不知的情报?试试预言未来事件。在一开始,不必管你的语言是否为。如此,你将会把你的意识伸展到平时没用到的地区。不要将任何厉害关系放在你的预言上,如果你那样做,万一它们没实现,你将会非常失望,而结束全部的程序。

如果你继续下去,你将确实发现自己觉察到某些未来事件,这种知识以通常方式而言是得不到的。如果你持续下去,那么经过一段时间,你将发现你在某些区域做的非常好,而在其他地方大为失手。会有一些你追随的联想模式,成功的导向正确的预感。你也将发现在这种程序里,非常地涉及了情感,你会感知那些为了某种理由对你而言是重要的情报。那重要性将像是块磁石,把那些资料吸过来给你。

现在,在事件的常规里,你也以同样的方式在吸引经验。你预期事件,在它们发生前你已觉知、不论你是否成功地、有意识地预言。不过,你透过你自己有意识的目标和信念之密切交互影响,而形成你的生活。

(十一点十七分。)虽然你的未来偶尔可以被一个有天赋的通灵者在事前正确地感知,但未来是太具可塑性而无法被框入任何一种有系统的架构,那永远都涉及自由意志。然而许多人怕记得梦,因为他们害怕一个灾祸的梦必然会成真。意识的可变性提供远较广大的自由。事实上,这样的梦反而能用来避过这样的可能性。

只有当你了解你在这种区域的自由后,你才会容许你自己去探索意识的替代状态(alternate sate of cinsciousness),或梦的国土。不应该用这种练习来取代你所知的世界,而是补充它,完成它,容许你自己去感知它真正的次元。

没有必要以目前运作的特定方式,来分开醒时状态与梦境——因为它们是互补而非相反的状况。生活的正常次元有许多是依赖你的梦中经验的。你整个与象征世界的熟稔,是直接来自做梦的自身。

在某方面,语言本身根植于梦境——远在语言诞生之前,人就梦到他在说话(热切地)。

他梦到飞翔,而那推动力导致实质的发明,使得机械的飞行变成可能。在此我并不是象征性的形容,而是十分真实地陈述。从一开始,我就说自己是不受身体所限制的。这意味着意识有其他方法感知情报,甚至在实质生活里,经验也不被一般方式的感受所局限。然而,除非你容许自己足够的自由去实验其他种的感知方式,否则这仍然只是很好的理论。

口授完毕,此节结束——除非你有问题。

("没有,除非你想评论珍心中的一些问题。")

那就暂停一会儿。让你的手休息……

(本书的工作在十一点三十五分结束。接着,赛斯评论一些其他珍感兴趣的事。)

 

第3章 联想,情感(上)

第三章 联想,情感,及一个不同的参考架构

我们稍微休息一下再继续。

(十一点二十五分到十一点三十二分。)

(幽默的强调:)第三章:联想,情感,及一个不同的参考架构。那是标题。

你通常以时间的观点来组织你的经验。不过,你通常的意识之流也是非常具联想性的。例如,目前的某些事件会提醒你过去的事,而有时你对过去的记忆会渲染了目前的事件。

不论联想与否,实质上你将记住在时间里的事件。而目前的时刻利落地追随过去的时刻。不过,心灵多半与联想过程打交道,因而借联想来组织事件,像时间这样的东西在那构架里没有什么意义。可以说,联想是由情感上的经验连接在一起的。广义来说,情感不服从时间。

口授完毕。

(十一点三十九分。)等我们一会儿……那刚好够长,足以使鲁伯知道我们已开始了下一章。

(现在赛斯传达了有关其他主题的一些资料,在十一点五十二分结束此节。)

第七六二节 一九七五年十二月十五日 星期一 晚上九点十分

(第七六零与七六一两节全用来谈赛斯在为《心灵》的常规口授之外,所发展出的个别话题。

我感觉半是沉重,又半是轻松。珍在我们等课开始时说,我感觉到一种奇怪的困扰——或许不耐是个更好的形容词——我想我所半知半觉的这些心灵的东西,必须被组织并表达在我们的世界里——赛斯、赛尚、本书——以使我们能理解这整件事。

她之所以提起法国画家保罗·赛尚,乃是因为这设计一件她不久前开始的经验。既然赛斯在本节里自己讨论到这点,我就让他从这儿继续吧。)

晚安。

赛斯晚安。

口授——继续第三章。

当你与你的心灵有联系时,你体验到直接的知识。直接的知识即理解。当你在做梦时,你是在经验关于你或世界的直接知识。你在以一种不同的方式理解你自己的存在。当你在读一本书时,你是经验非直接的知识,它也许能,也许不能导致理解。理解本身存在,不论你是否有文字——甚至思想——来表达它。你可能理解一个梦里的意义,而完全没有语言方式的了解。你平常的思想可能动摇,或围着你内在的理解滑来滑去,而从没有真正表达它。

与联想与情感的确实性打交道的梦,常常在平常的世界里看似不可理解。我以前曾说过,没有人能给你心灵的定义。它必须被经验。既然它的活动、智慧和感知力,大半是从另一类的参考体系升起,那么你必须常学着对你平常的自己诠释你与心灵的相会(encounter)。此处最大的困难是组织的问题。在常规的生活里,你很利落的组织你的经验,把它们推入被接受的模式或通道,推入预想的概念和信念。你裁剪它以适合时间顺序。再次地,心灵的组织不遵循这种学习到的癖性。其产品常显得混乱,只因它们溅越过了你们所接受的、关于经验是什么的概念。

(九点二十五分。)在《灵魂永生》里,我试着以我的读者所能了解的术语,来描写你们自己实相的某些延伸。在《个人的实相的本质》里,我试着扩展通常被经验到的个人存在的实际界限。我试着给读者一些暗示。可以增加日常生活中实际的、灵性的以及肉体的享受与成就。那些书由我口授,以一种多少为直线性的叙述文体。在《(未知的)实相》里,我更进一步显示心灵的经验如何向外渐入白日天光。希望在那书中,透过我的口述及鲁伯和约瑟的经验。读者能明白那触及了日常生活的更广大的次元,而感到心灵的神奇。那本书要求约瑟做许多工作,而那加上去的努力本身就是一个展示,即心灵的事件是很难在时间里确立的。

它的活动似乎走向所有的方向。例如,要这么说可能很容易:这事或那事在这个时间开始,后来在那个时间结束。可是,当约瑟在做他的注时,很明显地,有些事件几乎无法如此精确地指出,而的确看起来好像没有开始或结束。

因为你把你的经验这么直接地与时间相连,除了在梦中,你极少容许你自己有任何似乎违背它的经验。因此,你对心灵的概念,局限了你对它的经验。在那方面,鲁伯要远比我大多数的读者更为宽大。但是,他仍常常期待他自己相当非正统的经验,出现在你们全都熟悉的、有秩序的衣着里。

在我们上一次写书的课里,我给了这章的标题,提到情感和联想,以及心灵必须被直接体验的事实。在今晚之前,我没再口授写书的课,同时,鲁伯经验到对她而言是新的心灵次元。

(九点四十三分,我们的猫威立醒过来了,坚持要爬进珍的怀里,而她正处于出神状态。最后我必须把它放在写作室里,并关上门。)

他没有想到那些经验与本书有任何关系,或想到在如此自发地行动时,他是遵循什么内在的秩序。他要这些书利落地一页跟着一页。可是,他每一个经验都表露出,心灵的直接经验违抗了你们对时间、实相与井然有序的事件的平淡观念。它们也用来指出知识与理解的不同,而强调欲望和情感的重要。

当然,我自己的经验是有点与读者的分开的。因为这情报——赛斯资料——是筛滤过鲁伯的经验而来,而你能看出它如何应用到你们目前的存在上。

鲁伯近来的经验特别重要,在于那含义相反于一般人所抱持的许多被接受的中心信念。我们将用这些最近的插曲作为一个机会,来讨论那些看似超常supernormal)的知识的存在——它们可以被取得,但通常没被触及到。我们将更进一步描写可使这种情报实用,或把它带入实用范围的扳机(trigger)。

首先,有几点我要说明。

你们天生又有语言的倾向。语言是暗含在你们的身体构造里的。你们天生有学习与探索的倾向。当你被孕育时,已有一个你长大了的肉体之完全的模式(pattern——这个模式足够明确到能给你可被认明的成人模样,而同时又足够富有变化到容许真的是无限的变数(非常热切的)。

不过,如果你说你是被迫变成成人,那是痴话。一方面来说,在任一既定时刻你能结束这过程——而许多人如此做了。换言之,因为以你们的说法有发展的模式存在,但这并不表示每个这种发展不是独特的。

那么,再以你们的说法,在任何一个地球时间有许多这种模式存在。但在较广的方面,所有的时间都是同时的,因此所有这种肉体模式都同时存在。

(十点二分。)让你的手休息一下。给鲁伯一些香烟,我会使她保持在出神状态。你要休息吗?

不要。

(一分钟后。)在心灵的范围里,知识、文化、文明、个人的和群体的成就、科学、宗教、技术和艺术的所有模式,都以同样的样子存在。

个人的心灵,你所认不出的你的那一部分,对这些模式是有所觉察的,就像它对个人的肉体的生物模式——以此为核心它形成你的形象——有所觉察一样。那么某些倾向与可能性是在你的生物性结构之内的,按照你的目的和意图可被发动或否。例如,也许你个人有成为一个好运员的能力,可是,你的倾向与意图可能把你带到一个不同的方向,因而那必要的扳机并没有被扣动。每个个人都在不同的方向有所禀赋,他自己的欲望和信念发动了某些能力,而忽略了其他的。

(十点十一分。)人类在他们内天赋具有在所有情况下可能必需的所有知识、情报和资料。不过,这天赋承传必需在心灵上启动,就像肉体的机制,譬如一块肌肉。由欲望或意图启动一样。

这并不指你在学习广义来说你已知之事。就像,比如说,你学习一种技术,若没有启动的欲望,这技术不会被发展:但即使当你的确学会了一样技术,你是以你自己的、独特的方式去用它。同样,数学与艺术的知识,就与你的遗传因子一样地在你内。可是,你通常相信所有这种情报一定是外来的。固然数学公式不是印在脑子上的,但它们是脑的结构天生固有的,(热切的。)并暗含于它的存在之内。你自己的焦点决定你可得到的情报。我在这儿给你们一个例子。

鲁柏以绘画为嗜好。有时他画相当久一段时间,然后把它忘了。约瑟是个画家。鲁柏一直在奇怪心智的内涵是什么,对能得到什么情报甚感好奇。圣诞节快到了,他问约瑟想要什么礼物,约瑟多少是这样回答:一本关于塞尚的书。

鲁柏对约瑟的爱,还有他自己的目的,以及他越来越多的问题,连带他对绘画的兴趣,启动了正足以突破平常对时间和知识的信念的那种刺激。鲁柏对塞尚的世界观调准了频率,他没有接触塞尚本人,而是接触塞尚对绘画做为一种艺术的理解。

在技巧上鲁柏甚至不够灵巧到能遵从塞尚的指示。约瑟是够灵巧的,但他不想跟随旁人的洞察力。不过,那情报是极端有价值的,而对任一题目的知识都能够以这样一种方式得到——但它是透过欲望和意图而获致的。

这并不是说,自发地,未经指导的任一人,能突然变成一个伟大的画家或作家或科学家。不过,它的确意味着,这族类在其自身内,拥有那些能开花的倾向。它也指出,由于没有利用到这种方法,你们在局限你们知识的范围。它并不意味以你们来说所有的知识都已存在,因为当你收到知识时,它自动地变成个人化,而因此是新的。

你可以休息或结束此节,随你的便。

那我们就休息一下。

十点三十分。赛斯对形成珍的塞尚经验的情形做了一个极佳的描写。明确地说,以下是发生的经过:在十二月十一日,天亮之前,珍十分突然地开始写一个自动的稿件,疑似来自画家塞尚。塞尚活在一八三九年到一九零六年。她丝毫不知这稿子会不会继续来到,然后她所展示的对艺术和生活的洞察力已使我吃惊。

在十点四十二分以同样方式继续。)

你的欲望自动地吸引你需要的那种情报,虽然你对此或有所觉或无所觉。

例如,如果你有天赋,而想做个音乐家,那你可能真的在睡眠中学习,对其他好还活着或已死的音乐家的世界观调准频率。当你醒时,你将收到内在的暗示、轻触或灵感。你可能仍需要练习,但你的练习将多半是快乐的,而不会像别人花那么多时间。收到这种情报,对技巧有利,而基本上运作于时间顺序之外。

鲁柏的塞尚资料因此来的非常快,只用了一天的部分时间。然而它的品质是高到甚至连专业的艺术评论家也能从中学习的,虽然他们有些作品也许要用掉多得多的时间,而且是来自对艺术很广博的、有意识的知识,而那是鲁柏几乎全然欠缺的。因此,这心灵的制品天生就打破了许多最被珍视的信念。

去假设这种知识是可得到的,看来几乎是迷信,因为那样的话,教育又有何用?然而教育应该用以介绍给一个学生尽可能多的努力区域,因此他可以认出,可被用作天然扳机的区域,以打开技巧或更进一步的发展。然后,那学生将作选择。塞尚资料是来自过去,然而将来的知识也是很可及的。当然,从你过去的立足点还有可能的将来。理论上将来的情报是在那儿,可以得到,正如身体发展的将来模式在你出生时就有了——而那无疑是实际的。

此节完毕,晚安。

赛斯晚安。

除非你有问题……

(在十点五十五分我的确问了赛斯一个问题,他讨论那问题直到十一点二十四分。)

第七六三节 一九七六年一月五日 星期一 晚上九点二十八分

(昨天当我们开车去郊外一游时,珍突然大声地质疑道不知赛斯做不做梦。如果他做梦,他的梦境又是什么样子?今晚九点时她告诉我,她想赛斯会把她的问题织入书的口授来回答她。

在整个圣诞假期中欣赏我们的圣诞树后,今天我们把它拿了下来。珍讲这假期为塞尚的日子,因为她仍在收到塞尚的资料。)

现在:口授。

赛斯晚安。

那么,除了你们视为当然的接受情报的方法外,还有其他的方法。

也还有其他类的知识。这些是与你们一般不熟悉的组织有关的。那么,这不止是有关为获得知识而学习新方法,却是一种情况,在其中老的方法必须暂时搁置一边——连同与他们相连的那类知识。

也不只是有关那儿有另一类知识的问题,因为还有好些其他这类知识,它们有许多是在生物学上你们可以够得到的。有好些所谓的密教的(esoteric)传统提供了某种方法,容许一个人把被普遍接受的感知方法搁置一旁,而提出一些模式,可用来做为这些其他类知识的容器。不过,连这些容器也必会影响所收到的情报的形状。(停顿。)有些这类方法是非常有利的,但它们也已变得太僵化而太专制,不容许有逸出正轨的余地。于是,在它们四周树立起教条,以致只有某部分的资料被认为可接受。那系统已不再有最初促其诞生的弹性了

你们所依赖的那种知识,需要诉诸语言。你们很难想象,不用你们所了解的语言而能累积任何知识。纵使你们所记得的梦,也常是用语言构成的。你们也可用影像,但这些是熟悉的影像,来自被教出来的、因而也是存有偏见的肉体感知。那些记得的梦是有意义且非常有价值的,但它们已在某程度上为你组织好了,而被放入一个你多少能认知的形状。

(九点四十一分。)可是在那些层面之下,你以一个全然不同的形式来理解事情。这整个的理解后来即使在梦里也被包装好,而转译为通常的感官方式。

如果你想了解它的话,任何情报或知识必须有一个模式。鲁柏自己的画,他对他通灵能力的知识,和他对约瑟的爱——全都被用以形成一个模式,因而吸引到塞尚资料。他自动地收到它,而写下那些来得太快几乎使他跟不上的字句。他的技术或写作的技巧把这资料带入清晰的焦点。可是,这情报本身与文字毫无关系,而是关于对绘画本质的一个全盘的理解,一个直接知晓。那么,鲁柏用他自己的能力作为一个容器。再次地,任何一个人透过欲望、爱、意图或信念,而提供了一个合适的模式,都可以得到对任何这种题目的直接知识。

鲁柏随后对我做不做梦感到好奇。我自己通常的意识状态和你们的非常不同,我不像你们那样交替于醒和睡之间。不过,我有些意识状态可以与你们的梦境相比拟,在其中我比较不像在别的状况中那么卷入。如果我对你说:我控制我的梦境。你可能对我的意思有个概念。但我并不控制我的梦——我完成它们。你们可称之为我的梦境的,是涉及存在于你们记得的梦之下的那些层面。

(停顿。)我先前说过有许多种知识。反之,现在把它们想作知识的状态(state of knowledge)。要感知它们中的任何一个,某个意识必须针对它调准频率。在我的醒时情况,我同时在许多意识层面运作,因而与不同的知识系统打交道。在我的梦中状况,我形成联合这些多种系统的意识的环节(links of consciousness,创造性的将它们形成为新的版本。当我再度醒来,变得有意识地觉察到那些活动,而用它们来增益我一般状况的次元,创造性地扩展我对实相的经验。我所学到的,自动地传送给象我一样的其他人,而他们的知识也传送给我。

(在十点五十分停顿。)我们每个人都有意识地觉察这些传送。以你们通常熟悉的用语,你们想到有意识的心智conscious mind)。以那种方式来说,有许多有意识的心智。不过,你们的偏见是如此地深,以致忽视那些你们被教导不可能是有意识的情报。因此,你们所有的经验是按照你们的信念组织的。

记得你的梦比不记得要自然得多。现在流行说,你们所认为的有意识的心智,是与存活打交道的。它与存活打交道只因为在你们这特定种类的社会,它促进存活。以那种方式来说,如果你记得你的梦,如果你有意识地从那知识获益,那么你的肉体存活也更得以确保。

梦里生活有个层面是特地为了处理身体的生物状况的,不止是给你有关健康问题的暗示,并且给你它们的理由,以及胜过它们的方法。关于可能的未来的情报也给了你,以助你做有意识的抉择 。可是,你已教给你自己,你不可能在梦中有意识,因为你如此诠释有意识这字,以致它只是指你自己有成见的概念。结果是,你们没有任何文化上可被接受的模式,允许你能胜任地利用你的梦。

出神状态、白日梦、催眠——这些为你暗示了一些能从醒时意识的立足点发生的各种不同状况。在每一个状况里,实相以另一种样子出现,而就彼而言,不同的法则适用于不同的实相。在梦境,远较多的变化发生了。可是,就你们而言,开启梦境之钥是藏在醒时状态里的。在你们能开始探索梦之前,必须改变你们关于做梦的概念。否则,你们自己醒时的成见将关闭了那道门。

你们可以休息。

(十点二十四分到十点三十五分。)

就现况而言,你们只表达了你们全部个人性(personhood)的很小部分。

我的评论,与你们已接受的、对自己的无意识部分的观念毫不相干。你们对无意识的概念,与你们对个人性的有限概念是如此相连,以致在这讨论中这毫无意义。就好像你用一只手的一只手指,而说:这是我的人性的适当表现。不止是心智有其他未用的机能,而是以那种方式来说,你还有其他的心智。你的确是有一个脑子,但你只容许它用一个电台,或只容许它与许多心智中的一个认同。

在你看来 ,仿佛很显然地一个人有一个心智。你把它与你所用的那个心智认同为一。而如果你有另一个,那么就会好像你必然是另一个人了。一个心智是一个心灵模式,透过它,你诠释并形成实相。你有你可看见的四肢。你有你看不见的好些心智。每一个都能用不同的方式来组织实相。每一个处理它自己那类的知识。

这些心智全都共同合作,使你藉着脑子的实质结构而活着。当你用到所有这些心智,那时,只有那时,你对你的周遭环境才变得完全地觉知:你会比现在更清楚地感知实相,更敏锐、更璨烂、也更确切。不过,在同时,你直接地理解它。你理解它的本质,而非你对它的实质的感知。对于你其他的心智所天生具有的其他意识状态,你也会接受为你自己的。你达成了真正的个人性。

就历史来说,有些古来的民族达成了这种目标;但就你们而言,那是太久以前的事了,以致你们无法找到它们知识的证据。

(长久的停顿。)多少世纪以来,形形色色的个人曾很接近过那种状态,但却没有表达的工具以使人类的成员了解。他们拥有方法,但这些方法却是以其他人没具有的知识为其必要条件的。

(十点五十四分。)口授结束,等我们一会儿。

(赛斯立刻开始对珍昨晚的一个梦做了短短的讨论。她几乎都忘了,但今晨她在笔记本里写道,她知道那涉及一种新的、相当怪的感知方式,是她完全无法诉诸语言的。因这与赛斯的此章相关,所以我把他的评论包括在此:)

鲁柏昨晚差不多已忘怀的梦代表一个突破,在于她至少有意识地觉察到,她在以又是另一种不同的方式收到知识。

她无法诉诸语言,而也没有一种可包容那经验的适当模式。可是,她收到了它。她近来的作画并非巧合,因为他在处理非语文的情报,而与另一种方式组织资料,于是启动了心智的另一部分

塞尚资料、那个梦与那幅画,全是另一种感知的一面。你们共同的图书馆实验(珍在《心灵政治》中描写了她的心灵图书馆)有助于准备好舞台,因你也加进了你的鼓励。所有这些,将帮助鲁柏向一种非语文的理解前近,那在另一个层面将重组他的一些信念。

这类感知无法言传,除非鲁柏以更进一步的经验形成适当的语文模式,在这上面,我是个试金石,使她在精神上加速到某个程度,而使得她与我——一个额外的能量来源——接触。她启动了脑子的某些部分——那是人们没悟到他们拥有的——而使脑子连接上另一个心智。

(叫大声而幽默地:)现在,此节完毕,祝你们晚安。

赛斯,非常感谢你,晚安。

十一点五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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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 曦wrote:
玉明,请加我QQ:41127020
June 9
玉明 周wrote:
楼主谢谢你的资料很好,可惜我一个都下载不了,也听不了,楼主能否告诉我咋样能听听自录部份光的课程录音或者下载。谢谢。邮箱yuming2019@163.com周玉明
June 1
carolwrote:
謝謝你的資料跟音樂 ~ 非常感謝!  ^^
May 22
瓷片 Swrote:
福音
Apr. 7
远 曦wrote:
请到我的网络硬盘里我的音乐盒里下载。
Feb. 7
hongwrote:
很喜欢主页的音乐!不知道是否可以共享啊?!
Feb. 6
远 曦wrote:
laoguo:您好!原聊天室已取消,现改在每周一晚八点在音乐彩虹聊天室,请参公告!谢谢!
Sept. 23
soul onlywrote:
怎么连聊天室都不存在了?以后不讲了吗?
Sept. 17
远 曦wrote:
laoguo:聊天室管理员到后会解除密码。
Aug. 28
soul onlywrote:
“心灵互动聊天室”需要密码,进不去。
Aug. 27
源 王wrote:
有个问题,如果时间仅仅是在我们的实相中存在的话,那么在我们做梦时出去的灵体可以选择在任何时刻回到本体,而不用去担心离开肉体太久导致肉体不适。那为何灵体不能选择在任何时刻回到本体呢?
Aug. 11
aTowrote:
多谢你让我看到这么多这么全的赛斯资料!有机会我会做个相关的网站,到时候需要和你们合作一下。
July 24